本集將由【實習生的筆記本】節目制作人袁瑗女士和【自動駕駛的天羅地網】【離岸風電預備 起】的導演謝準良先生一起開聊
1.兩集節目的導演心得和困難度?
2.如何掌握“真人實境科普節目”的精髓?
3.節目製作過程裡,有沒有什麼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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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生的筆記本start
袁瑗:
嗨大家好我是實習生的筆記本製作人袁瑗
謝準良:
我是實習生筆記本第二集跟第三集的導演謝準良
袁瑗:
好第二集是自動駕駛的天羅地網做的就是智慧駕駛
然後那另外一個第三集是亞太離岸風電預備起
這個做的就是離岸風電的這個產業
那你可不可以比較一下
就是這兩集你的感想是什麼
謝準良:
這兩個都其實是一個
現在非常夯的
可能牽扯到比較尖端的科技的一個產業
然後以自駕車來講
它其實它牽扯的可能
整個工業裡面牽扯的環節都非常多
那相對來講它其實等於說我們要熟悉這個自駕車
其實不是只是說
我知道汽車的架構而已
在我們寫企劃案的時候
其實也遇到了蠻多難關的
那相對來講離岸風電
因為之前我其實已經拍過工研院的台灣風起
對我來講其實反而沒有那麼陌生
因為我們在拍攝的時候其實是非常緊湊的
我們的那四位實習生
陪著我們這個攝製小組
到我們已經聯繫好的這些單位
等於說他們其實是要去
有點像是一個……一個……一趟科技巡禮這樣的方式
那其實在一個禮拜之內
其實我們對他們的不管在生活上
或者是在他們就是可能情感上
我們要怎麼跟他們做溝通或者聯繫上
我覺得在一個禮拜之內其實很精準的把這個
這一趟旅程把它拍完
其實是對我來講是反而輕鬆的
袁瑗:
是嗎?
可是我這樣聽起來
我覺得你比較是站你製作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
因為真正的實習的話
以學生為主的話
實習生為主的話
他們到底
在這一周這麼的密集這麼壓縮的學習的這種情境
真正的
他們有學習到嗎?
這個其實我蠻care這一點的
謝準良:
對對對對
所以我要講就是說
當然因為我們實習生的特質很不一樣
所以當然原先我們四個實習裡面
除了我們的顏志成同學
他其實是真的是本科系的
所以有他在
他就像一個老大哥
所以現場其實有什麼問題
有時候他問的問題
其他上去時間
有時候有點像無法進入狀況
其實這個跟我們一開始跟這些學術單位跟這些廠商
他們在聊的時候也已經很清晰的跟他們講說
其實這個產業如果你要講得很深入
其實觀眾不見得聽得懂
所以當然就是等於說這三個實習生
等於說他們其實就是一張白紙的方式
去迎接他們現在即將面對的這個自駕車的產業
所以我覺得其實是有好有壞啦
所以剛剛您就是
一個禮拜他們能不能消化得掉
就我自己的觀察啦
在現場你看到他跟老師們的應對的時候
我就覺得他們不是說那種就是隨便亂問啦
或者是說有些沒聽懂他們裝做懂
我覺得基本上就是他們很清楚知道說很多學術理論的東西
其實就像如果說你在大學部裡面
如果一個學期的課
他必須要拆成可能三個月他們才能學得完
但是我們就一堂課
就把很基本的理論對他們來講
其實是他們聽得懂的
離岸風電又不一樣
離岸風電基本上就是一個
這四位同學是完全在這個領域裡面的
對
所以他們就比較知道說他們要上這些課的目的是什麼
然後這四位實習生也配合得非常好
袁瑗: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要誠實的回答
你在錄影的時候
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在自駕車領域你理解了多少?
還是說你一直到最後製剪輯完成的時候
你才知道喔原來我拍的是這些東西?
謝準良:
這個就回到我原先
我們講就是說我們在腳本還沒出來之前
我們跟廠商在提這個東西的時候
其實我跟企劃我們都有下去
這些原來拍攝這些場地
然後都先跟他們先預習過
講一下看我們聽不聽得懂
然後我們也大概知道說
可能現場也在跟實習生在互動的時候
我們要怎麼拍攝
然後場地上面要怎麼佈置啊什麼之類的
唯一有一堂課其實是在ARTC那時候
就是他們提到說就是自駕車
它其實背後的那個策略
那個東西必須要
我們本來是希望說他們用一個
有點像是一個紙上作業的東西去考他們
那這個東西其實是非常難
就是說後來他們自己想的那個考題
結果他們就說先讓他們自己的同事去去先了解
看他們同事看不看得懂
結果說同事也看不懂
袁瑗:
我記得就是一開始這一集要要處理腳本的時候
那個時候先去那個Autom那邊先去做一個探訪
然後他們的那個窗口來跟我們解釋說
他們這裡頭有哪些哪些很
核心技術他可能就不會對我們多提
一方面他可能覺得我們是那個外圍的人
二方面就覺得說實習生根本就會接觸不了
那那這個部分呢?
我那時候我就會覺得說
唉呀這個是有點始料未及
因為我在寫這個企劃的時候呢
我會覺得說在我們我所選擇的主題
這個高科技的產業
我們必須要去介紹到很前瞻的一些概念還有知識
為什麼我們只能接觸到最基礎的?
然後我才發現
我們的主角其實是實習生
實習生就是剛剛進入到一個產業界的時候
他好像只能做一個很很基本的那種灑掃應對進退的
這樣子的一個活這樣
所以我那個時候我就稍微有一點點挫折
我就覺得說天啊!
原來我們沒有辦法去進入到一個產業的核心
去看到他們做哪些事情
對
所以我就覺得說當初這個是始料未及的
那但是後來我們還是在這個每一集的內容當中
還是有把這個產業的他的一個核心.
還有他最終的特質把它表現出來
這個你在導的時候就是
不管是在拍攝或者是後製的時候
你處理這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因為我後來覺得我始料未及的那個部分是一個挫折的狀態
那你怎麼去把這個東西給彌補起來?
謝準良:
那其實在在我碰到的
當然我其實也會有一些
應該不只是一些啦
就是我們在剪接的時候其實也有一些挫折感
我覺得一個最……剛才講的嘛
就是最初心他們是不是對這個東西有興趣的
那當然我從他們就是在問老師
或者有時候在那種互動當中
我其實可以看得出來
其實他們都是想要去學這個東西的
但是我們也知道自駕車不是一兩天之內你就可以把這些東西搞懂的
對那我覺得以我就是在後製剪接的時候我碰到的一個一個狀態
也是會很難
比如說那一堂課裡面
我們要用什麼角度去把
就是老師可能講了就是自駕車的歷史
我要用多少篇幅
我可能一分鐘不到就必須要把這堂課把他講完了
所以我其實我也是很挫折的
對所以我對我來講
就是說到底我們這些東西要整個包裝下來
等於說是要告訴觀眾說自駕車的發展歷程嗎?
還是說我們只是要看同學們
他在這些跟老師們互動當中
其實他們到底學了什麼?
而學的當中是不是充滿了熱情?
這個是其實我們可能比較想要強調的
袁瑗:
沒錯
所以說我們還是在透過我們的旁白的方式去補強
就是他們實習生沒有辦法接觸到的
那個核心的領域這樣子
可是一旦這樣處理的時候
好像又變成他不是一個實境的一個狀態
一個實境拍法的狀態
我們好像又回到了一種紀實記錄的
這一種的模式去處理這個影片.
你有沒有這種陷入兩難的這個狀況?
謝準良:
如果以我們這麼豐富的題材
其實假設說好一個半小時
可能對觀眾來講
他比較可以更多的面向去看到整個實境秀的走向
那我覺得其實實境秀其實常常是在於
就是說我們要看到一個時間的流程
或者是時間過程當中
同學們他們尤其是他們的反應
要很多即時的東西嘛
我覺得其實可能要要看到一個重點就是說
科普要多少
還是要實境多少
這個其實比例其實是很難拿捏的
對
假設說好
我們基本上就是科普
實境就只是一個形式
內容跟形式是在於
就是我們重視內容還是重視形式
對
所以如果倒過來講
我們重視形式
那他就比較不會那麼多的旁白
所以這個東西其實是一開始我們可能在想說
其實如果篇幅再拉長到一個半小時或兩個小時的話
會不會他們可以談的東西
或可以照顧到實境秀的那個特質的東西會更多一點點
袁瑗:
我覺得還好
像我覺得印象很深刻
你的第三集離岸風電的
那我覺得很好的就是一方面可以看到他們真正有一個進展
然後二方面在這個進展當中
就已經看到了這個
很實驗的這一塊
就是他們的浮動式的那個
做那個模型
對那一段我覺得是很生動
然後又看得下去
然後我看完之後
我也獲得了
在短短的時間
我也獲得了那個知識的基礎
謝準良:
因為這個實作的東西其實是
應該是我們實境秀裡面比較重要的環節
對
你親手做
而不是說你只是在外圍
然後在那邊就是走馬看花的方式
所以你講的是沒錯的
袁瑗:
好來我們最後一個問題好了
在這兩集當中
你自己的
你學習到的是什麼?
你有沒有跟著實習生一起學習這樣子?
謝準良:
學習
其實我覺得可能真的是到剪接的時候
我比較有清楚的概念說這個
整個這兩個產業到最後是會用什麼方式把它拼湊出來
對啊
而且我覺得這個拼湊其實不見得是一個很精準的
一定我們也一定很多很缺失的地方
但是我覺得拼湊出來是讓觀眾可以理解
假設說好了
我們實境秀其實在現場
其實可以多多跟老師們或者學生們再多一點
就是課後再多一點這種討論
我們那時間其實是有一點反芻的一種概念
就等於說他們白天學的這個
晚上其實彼此之間可以再討論什麼之類的
我覺得這個說不定
可以讓這種實境的方式可以在再多一點延續性這樣子啦
如果下次
比如說如果再做實境秀
是不是可以再把這個篇幅再拉長
跟老師們的互動當中再多一點人文的味道
因為我覺得人文味其實是科普節目常常會比較
比較缺乏的
老師把他的一些學經歷
透過他的經驗去告訴同學們
我覺得這個東西其實對學生來講
他們反而比較……
就是有點像是說將來他們在踏進這個產業之前
他們聽到這些真的走過這條路的人
這些人他們在學習當中
他們背後他們其實他們的背景
或者是他們的學習歷程當中
是不是這個東西其實跟實境秀
其實是可以結合在一起的
下次如果有機會
說不定可以把這個東西再擺的更多一點
袁瑗:
ok謝謝!
非常謝謝我們第二第三集的導演謝準良
謝準良: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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